塞进包里:“就这个意思。”
“你搞同性恋?”许文疏的声音有点哆嗦, “你竟然搞同性恋?”
“同性恋”这三个字, 无论被谁、何时何地拿出来, 都听上去如此刺耳。许淮阳皱了皱眉, 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里, 站起身看着他。
许文疏拧着眉,眼睛里都带着血丝,哆哆嗦嗦地拿手比划着。
“你这是有病!许淮阳!你别跟老子开玩笑!”
操。
许淮阳拎起包,自己的怒火也被一把轰了上来,他强压着心头的怒意, 走到许文疏面前。
“你哪儿算我老子了?”许淮阳冷笑,“说我有病, 你排得上号吗?”
“你……”许文疏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犯病的时候,你在哪儿?当时一个两个的当没我这个儿子,现在想起来当我爸了?”许淮阳继续道。
“看在你俩生的我的份儿上我才没转头就走。郑霖可怜你,我不可怜,别自作多情给自己乱定位,”许淮阳顿了顿,“管我,你们还管不着。”
说完,他侧身挤出了门口,一脸寒气地站在玄关穿鞋。
郑霖坐在客厅里,低着头,一只手盖着脸,能听到隐隐的哭声。
“阳阳,你这不是变态吗……”
“变态”这两个字让许淮阳穿鞋的动作震了一下,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怒火彻底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