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户前边往外看, 发现艺术楼的栏杆外攀着很多不只是什么花的枝蔓,有的已经成了枯藤,有的还勉强挂着几片叶子。
蔡湛坐在琴凳上, 一条腿抵着钢琴盖架着,正低着头看手机。
许淮阳把窗户打开了,一阵风吹进来,蔡湛忽然觉得身上被吹了个激灵。
简直通体舒畅。
他往许淮阳那边看了看,转过头,皱着眉搓了搓手。
很不对劲。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种感觉,刚才擦着脸对视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的难受。
今天之前,他一直觉得有些事情是可以避免的。但现在开始,事态似乎已经顺着不可逆转的方向撒着欢儿奔过去了。
许淮阳跟他熟到什么地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