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你意吗?你不让叶子喜欢你,而我又恰好喜欢他,那干脆让他来喜欢我好了。”
覃骄阳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叶子星可能跟陈念睡了这个想法让他浑身疼痛不已。
“你不许……喜欢他!”
“不许……不许喜欢他……”覃骄阳在黑暗与清醒中挣扎,眼中流出泪来,他像一只困兽,嘴里喃喃自语。
“真是个四肢发达的小朋友,怎么会有人喜欢你呢?”
陈念看着屋内,一地的血渍跟凶案现场一样。
他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然后用拖把拖干净地面。
叶子星已经在这个广场湖边坐了一个多小时了,虽然是寒冬时节,广场上还是来了不少人,多数是情侣或者父母和孩子的组合。远处有一大片扑腾抢食的鸽子,养鸽人为了招揽生意,大冷天的就把鸽子放出来,效果很不错,吸引了很大一批人,所以相较之下,湖边就冷清多了。
叶子星左手撑着脸,脚尖一下一下无意识的点着结冰的湖面。
他像一个刚刚失去家园的倒霉蛋一样,茫然不知所归。他失去了所有的权利,做覃骄阳哥哥的权利、偷偷喜欢他的权利、对他好的权利……因为覃骄阳会恶心,会想吐。
叶子星无法想象再次没有覃骄阳的日子,这样的日子经历过两年就足够了,当初叶子星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带走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恐惧,但那时候恐惧的是离别,而此时此刻,他害怕永别。
“永别”这个词语太可怕了,因为你不知道这个“永”是多久,就像你不知道自己还会活多久一样。
“叶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