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背地里一直在想法子增股跟唐寅抗衡,给他使招的是他情妇,他是个猪脑子,枕边风都扛不住,很容易利用。”
蒋父放下茶杯,“裴闻靳那边是什么情况?”
“还在唐氏待着,我找过他,”蒋老三摊手,“没谈成。”
蒋老四说自己也找过,“那裴闻靳油盐不进,按理说他是农村的,用钞票应该好解决。”
“再试试,钞票就不行就换别的,要投其所好,”蒋父思索着说,“如果实在拉不过来就算了,管他投奔哪儿,只要他离开唐氏就好。”
蒋恶从沙发上起来,魁梧健壮的身子展开,他把手机塞屁股后面的口袋里,大摇大摆的朝外面走。
蒋父把儿子叫住,“你去唐氏一趟。”
蒋恶回头,手指指自己,“我?”
“不是你是谁?”蒋父拿嫌弃挑剔的目光看着儿子,“你跟唐远年少相识,回国以后怎么也该去拜访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