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闻靳仿佛早有预料,他低头按了按额角,一言不发的越过少年走出了厨房。
唐远几个大步追上去跳到男人背上,“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无理取闹,舒然是我兄弟,无缘无故的你让我跟他绝交,你让我怎么想呢?”
裴闻靳抓住他的腿不让他掉下来,“是我考虑不周,再看吧。”
唐远想要说话,结果不小心碰到了脖子上的伤,疼的他趴在男人肩头龇牙咧嘴。
裴闻靳把人从背上捞到怀里,结实的手臂稳稳托着,“谁给你包的伤口?”
“咱爸,”唐远脖子上的那股子疼痛缓了过来,满血复活,“抱我去卧室啊,我们去睡午觉。”
他搂着男人的脖子,嘴里碎碎叨叨,“睡醒了我陪你去挂水,晚上你送我回家,宴会结束我再来找你,我要在你这儿睡。”
“好,”裴闻靳没什么意见,“都听你的。”
晚上七点左右,唐远跟他爸去了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