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喝多了。”
唐远愕然几秒后嘀咕,“敢情是来耍酒疯的。”
他的视线往男人的身上乱瞟,据他观察,是个常健身的人,不知道深灰色衬衫底下有几块肌肉,摸上去什么触感,亲上去是什么口感。
一大波精虫正在吃唐远的脑子,他抖了抖身子,赶紧一只一只捏死。
裴闻靳抬眼,“少爷,您怎么在我这里?”
唐远及时收回视线,懒洋洋的笑,“我这不是等的无聊嘛,想玩电脑,可是我爸的电脑有密码,开不了,就上你这儿来看看,没想到你的电脑上也有。”
裴闻靳抽了张湿巾擦手,“电脑里有很多重要文件,公司人多事多,设密码是基本安全措施。”
给了该给的解释,却没有要给密码的迹象。
人虽然是打工的,可也有隐私权,能理解。
唐远也没想窥探男人电脑里的东西,那样没意思,他耙耙头发,“事情解决了吗?”
“人走了,”裴闻靳说,“具体要看董事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