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完全是无用功。
他弄得她很疼，疼得她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一边喊一边哭，可是颜易辰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有看到，没有听到一般，只顾着自己去发泄。
加上三年前的那次，苏然这是第二次做着这样的事，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可是时间太够漫长，她只能看着天花板上电灯旁边的一个个光晕来转移他带给她的疼痛和屈辱，直到她的眼睛被光照得干涩得受不了，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再次睁开，跟着那一个个的光晕活跃着思维……
只是这似乎一点都不管用，她还是觉得很痛很痛，眼泪还是忍不住又流了出来，她想求饶，想让颜易辰放过她，可是刚才喊了那么多都没有用，她已经放弃了，只能咬着牙，一次一次地忍了过去。
但愿不要把苏宝宝吵醒了……这是苏然此刻心里唯一的光明。
那样漫长而又煎熬的折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样，终于在苏然把眼泪都苦干了的时候，停了下来。
苏然面色苍白地从颜易辰的身边起来，奄奄一息的蜷缩在床的另一侧。
相比较于苏然身上被撕得破碎不堪的衣服，颜易辰身上只是有些凌乱发皱，他看着蜷缩在一旁的苏然，声音一如开始的冰冷，“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不只是你的客户了。”
苏然没有回应他，也不想去跟他说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