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在源稚生面前:“我做了这种事,无论是为了什么,都没有被原谅的价值,我会切腹自尽,只求您的一丝宽恕。”
源稚生冷冷道:“你要我为你介错?”
切腹自尽是日本人的传统,在这整套流程中还有介错人,后者手持长刀站在剖腹人的背后,剖腹人一刀捅入腹部,介错人就挥刀斩断他的头颅,看似凶狠,其实是为了减轻剖腹人的痛苦。
好的介错人精通刀术斩后头颅仍有皮肤和躯干相连,切腹者呈低头跪坐的形态,被认为是体面的死法。
“我做了这种错事,怎么能奢望死的这么痛快,我会在痛苦中慢慢死去,这是我应受的罪罚。”夜叉面色坚毅。
在将政宗先生的尸体推出去的那刻他就意识到了这样的结局。
源稚生冷冷凝视着他,夜叉低垂着头,双手捧刀。
他忽然无比厌烦家族世代流传的各种传统,切腹自尽也好,介错也好,各种各样的东西……他突然生出种将这一切都砸的稀巴烂的冲动!
“家族现在需要人手,你的头暂且留在你的脖子上,这场战争结束后若是侥幸没死,我再来问你的罪。”
源稚生丢下这句话,大踏步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挺拔坚毅,好似不倒的战旗,却在一个转角后勐然垮塌,他只是不想在手下面前露出怯弱。
他反复深吸呼吸,好像这样能让烧灼的内心得到缓解。
他面无表情地抬手握拳,重重捶打在心口,好似能将那里的堵塞硬生生砸开,却是徒劳之举。
他已经感觉不到悲伤了,只
第二百四十九章 5.3k(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