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样啊……”
那个男孩收起了村雨和剑鞘,摇摇晃晃地向着远处走去了。
芬格尔沉默地目送他的离去,然后来到了假身的尸首前。
在被耶梦加得找到了致命的眼后,这具假身已经被破坏了所有神经中枢,芬格尔摘下了那具出现裂痕、残破不堪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个外国人的脸,具有明显的日耳曼人的外貌特征。
……
……
撑伞等在路边的路明非,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那个男人。
“师兄!”他挥手喊道,撑着伞小跑到淋着雨,彷佛失了魂魄一样的男人身边。
楚子航慢慢抬头,往日永不熄灭的黄金童似乎早已被大雨浇灭了,在看到路明非后,他的眼中才微微亮起一丝光。
他停下脚步,坐在了路边,沉默很久,似乎在为接下来的发言措辞。
“师弟,你还记得返校那天你在披萨馆里说的话吗?”
“当然。”
“可我记不清了,你当时说我一直很照顾你,每句话每个字都带着真挚而热烈的感情,可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照顾过你,我们那时候只是互相知道名字却不相识的关系,所以当时我有些莫名的愧疚,也有些难过,就好像辜负了别人的期待。我一度以为那是你对人生的美好憧憬,每个人都会希望遇到一个能各种照顾自己的‘榜样’,而你恰巧视我为这样的‘榜样’。”
楚子航轻声说道,
“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你似乎真的和我
第一百四十章 那个男孩(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