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决裂,而他也唆使乱匪绑架了她,险些将她烧死。
柳觊绸抿唇不语,片刻后自袖中抽出一只细长的盒子:“这个,送给你。”
他将盒子放在了地上,因为腿脚受力不均,踉跄了一下,再站直时,脸颊微微泛红,眉头紧拧。
他的神色收敛,清和的容色便消失,变回那个严肃又莫测的右相柳觊绸,“贺春晓,以后若是活不下去,便拿它来找我,看在知遇一场,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会保你一次。”
春晓眯眯眼睛:“大言不惭,若是……”她负手向他走近,最后一只脚踩在那盒子上,欺上他的衣襟,低声道:“我欲谋反,你也能保不成?”
柳觊绸面色淡淡,将她的手掸开:“你若有那胆子,便试试。”
春晓撩眼瞧他,时人逢迎这位柳相,常用翠竹相喻,道他青竹风骨,飒然清冽,可她却觉得看不懂他,小时候明明是个羞涩腼腆的性子,越长大,越寡言,比起中通外直的青竹,春晓却觉得他更像一只画中越飞越远的鹤。
他有一双清冷美丽的眼睛,儿时懵懂干净,如今静静凝望着她,平生恬然破碎之感。那时她因为他一对纤美的眼睫,唤他燕娘,他便将此作为自己的小字。而后,他男子身暴露,便改作了燕君,柳燕君。
她垂下眼睛,幼时相伴的情谊都是真实
女尊国的小纨绔(3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