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玉伶又赶紧补了一句:“玉伶今日来医院看望表……江老板……”
她说完才意识到他根本就没问。
这般着急来解释听着都像是借口。
马上住了嘴,心虚地低头,任由他审视。
气氛静默了几秒。
就在玉伶想着找个由头话别就罢了的时候,又听得陈一乘在此时说道:“隗丹戏院最近要唱《西厢记》和《千金记》,同我一起去罢。”
语气没什么变化,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玉伶觉得这是陈一乘在威胁她。
《千金记》不就是在讲楚汉之争,而且还有五十出,要是正正好在讲“别姬”这一出,不就是在讽刺她是个大骗子。
那找她去听戏作甚啊?
可他也没明说,自己现在想什么都像是在自作多情。
玉伶无奈,乖顺地问道:“……什么时候?”
“过两天,我让人来接你。”
她顺理成章地把借口全推到江雍头上:“军座,江老板在等我呢……”
“他在住院,
120邀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