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受着。”他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耳廓,说出来的话和身下的动作却比什么都凶。
宋予时哭哭噎噎的,两条攀在他宽厚的肩上的手臂刚刚被她尽力搭好,却又被他的闯入顶得滑落到他的腰间,随着动作晃动。
被彻底放出的兽性,被彻底占有的弱小。
像是森林深处蛰伏已久的猎豹,张嘴咬住了猎物不堪一折的颈脖,吸食血液,吞噬骨肉。
宋予时在他急而炽烈的索要里,彻底品尝到了自食其果的滋味。
周屿辞从未试过如此放纵,却又让她在泪水里不自禁地思考,是不是今晚的模样,才是他真正索取起来的样子。
情欲暴烈,像是暴雨天里兜头淋下的雨水,不停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殊不知,男人也是同样的感受。
周屿辞只觉得头皮都爽得发麻,肿胀的分身被她紧致包容的湿热小穴紧紧包裹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自己的棒身。
每一次抽出和送入,都激荡着他全身的细胞,呼唤着每一根神经都来参与这场盛大的筵席。
一向都在乎她的感受,周屿辞早已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对于如何能让她感受到快感,已经是犹如印刻在骨子里的自然。
浓重(1)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