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往外抽的时候,那些嫩肉便又追着往上攀附,用着力气挽留他,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海棠色的嫩肉,又随着他的进入被塞回甬道。
就像是一个销魂窟,让他神经都在发麻,全身的细胞都在参与这场狂欢。
周屿辞头脑发烫,咬着腮帮子才勉强控制住力度。
但身下的人已经泣不成声。
“周,周屿辞···周屿辞···轻,轻一点···呜呜···”
宋予时的脸埋在真丝床单上,随着身后人的力道一耸一耸的擦过微凉的布料。
她的眼泪混合着额角的薄汗被床单吸走,整个人的灵魂似乎都升腾在半空下不来了。
女孩儿有些吃力地侧过头,往后朝着周屿辞的方向伸了伸手臂,话语被撞的七零八落,呜呜哝哝的撒娇:“想,想要,想要抱···”
她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的音量自然也是小小的,在撞击声和水声的掩盖下并不明显。
周屿辞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自然也察觉到了她侧过脸。
小姑娘樱桃色的唇一开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咬着牙停了一下动作,弯下身去覆在她的脊背上,把自己的耳朵贴近。
“圆圆刚说什么,听不清楚。”
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液黏住,周屿辞随意地把碎发往后捋,露出他好看的额头。
宋予时泪眼模糊地抽噎着,意识有些模糊,让她不自觉地跟着重复了一次自己的小名,像一只乖的想让人揉进骨子里的小奶猫。
从后面,好不好?(2)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