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位的姿势本就进入得深,地心引力似乎从未发挥过这么淋漓尽致的作用,此时此刻他的分身在短暂的抽离一小节后,又完完全全被她的小穴吞吃进去。
宋予时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他腹肌上的两只手一下子十指收紧,在他的腹部留下浅嫩的粉色划痕。
受到剧烈刺激的身体随着破口而出的呻吟而向后弯折,仿佛初一的弯月,弓成一把柔软又锋利的镰刀,在房间燥热的空气里劈出毁人心智的弧度。
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顺着往后昂着的头,划过额角滴到深蓝色的丝绸床单上。
水痕被隐没,融入深色的海洋。
她双眼涣散着大口大口呼吸,胸脯因此而剧烈起伏,饱满柔润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周屿辞的下腹像是被撒了一大把的辣椒,火辣辣的热着,急切的渴求水源。
“圆圆要是不自己动,”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喘着粗气警告她。
“一会儿被操哭了,不许发脾气。”
周屿辞开口的声音像含着磨砂纸,不似平常的清冷。
糙砺低哑,衬得他的声音质感愈发性感。
宋予时双手向后撑着自己的小腿肚子缓过神,听见这句话,哭哭噎噎的直起身,重新把手放到他的腹肌上,尝试着用膝盖跪在床上,稍稍离开他的身体。
甬道里的褶皱久不受刺激,已经恢复了收缩的状态,紧紧咬住周屿辞的性器不放。
随着小姑娘缓慢的起身,就像一排小小的牙齿刮过棒身,刺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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