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跟人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薛玉娇刚刚落了水,此时昏迷未醒,再一细问,人人皆称是薛玉芳所为。一时不知作何感受。
而在此之前,她偷偷和荆氏通风报信,称薛玉娇今日出了门,薛玉芳这才有了可趁之机。
珍儿不知道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想过怎么会弄的这么严重。她进了屋,欲准备服侍左右,却被薛湛一道寒目逼退两步,仿佛被人发现了是自己去报的信,微微心虚起来。
薛湛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冷着脸命她出去。珍儿眼皮一跳,赶紧转身退了出去。
薛湛已经命人去请太医,想起刚刚惊险的一幕,额头阴云沉沉,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谨娘前后脚追着赶过来,见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心如绞痛,从椸上拿下一块浴巾,一边垂泪一边给她擦干脸上和颈项的水。少顷,站起身与薛湛道:“二爷,老婢需要帮她擦干身子换身衣裳,遂有不便,请二爷回避一下,到外堂等候。”
薛湛轻轻点了点头,临出去前深深看了床上的女子一眼,交代了一句“好生照料”后,适才起步往外走。
待谨娘和巧儿帮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巧儿从长屏内端着面盆走出来,薛湛目色一扫,问道:“她醒了吗?”
屋里没有别人,巧儿知道是在和自己说话,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轻轻摇了摇头:“姑娘还没醒。我和谨娘刚给她换完衣服。”
薛湛沉着脸,挥了挥手,让她下去。巧儿正要拂身告退,只听对面之人想起什么,又道:“现下刚刚入春,并未正式回暖,你们屋内怎么不烧炉子?如今她着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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