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想不到,即便控制了镇南抚司,也没截住朕。”张观业走下台阶,明黄的龙袍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刻意咬住“朕”的字眼,激得信王狰狞着瞪大眼睛,目露凶光地扫视着张观业。
张观业也不恼,直起身绕着信王打转:“指挥镇南抚司需要我的腰牌,说明这宫内宫外都有挑拨你我二人关系的蠢东西。”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还说什么挑拨......你我之间又什么时候交好过?”信王勾着笑,挑衅地看着张观业。
“朕怎么会杀你呢?信王叔。”张观业驻足,弯下腰,“放心,二叔不过是听信了奸佞,朕会安排好二叔后半生,至于那些蠢货,朕亲自来解决。”
宝橒低着头,余光间瞥见朱微蔓有些发抖——明明没有出月子,却不得不出门来参加登基大典,怕是有些熬不住了。
轻轻盖上她的手,刚说完“可需要通报一声先回去”,不想朱微蔓有如惊弓之鸟差点跳开,发现是宝橒后,又平复了神情,淡淡地摇了摇头。
信王被囚禁在了临安,张观业日日派大儒学士前往信王居所讲学。
张观业说信王戎马一生,如今赋闲在家,当修身养性。
说白了,就是在讽刺信王不懂礼仪孝悌之道,也让他死了让张观业杀了他从而落人话柄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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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驻足(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