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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拘礼,仔细腿疼。”太子笑着指了边上的小凳,见宝橒坐上去了才继续,“我二弟是个什么心思我不是不晓得,外人都说没有观业我做不成这个太子。
“他爷爷确实很喜欢他,也存了日后要观业继承大统的心思,可我身子弱,哪怕登基消磨了信王的野心,可压制得了一时,我走后呢?
“我爹也是在为我们一家子考虑,思前想后,观业也只有这一条活路,不如遂了他的愿吧......”
宝橒静静地听着,知道太子话里遂了的愿,是指退位让信王。
“媳妇不懂万岁和公爹的苦心,记得太孙曾经教导儿媳‘让自己过的痛快满意才是对生活所有的情愿甘心’。”宝橒捻了帕子为太子拭汗。
现在求避世保平安,可信王真的会止步于此么?张观业如此得万岁看重,又有百官拥护,哪怕做了闲散王爷,未必不是信王的眼中钉。
而张观业,又岂会是愿意委屈求全之人,锦衣玉食堆砌着长大的儿郎,即便这几年被西子湖的水浸软了骨头,但冲刷不掉那里流淌着的骄傲。
太子听完宝橒的这句话倒是静默良久,胸膛起起伏伏着,望着空气中的一个点出神。
月上柳梢头,宝橒守在一边,这时太子妃推门而入,后面随了两名
九驻足(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