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寒露。
“娘什么时候跟你们提出七出?你们姐俩我可说好了啊,若因为这个,你们婆家对你们不好,就和离回家来。”说完,寒露又看向沈澈,“重大过失也就是杀人叛国这些吧。”
这还是……也就是?沈澈突然觉得找媳妇这件事,责任太重大了,搞不好就一辈子的事儿。
“娘,这不对吧?”沈澈指着沈歌和沈悦,“为何她俩和离,您和爹就支持?”
“你可以为官做宰,她们可以吗?你可以行商走贩,她们可以吗?你可以大摇大摆地出去喝酒踏青,她们可以吗?你拥有了这么多,还和她们比,你脸呢?”
寒露的一番话把沈澈说得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最后不敢再呆下去了,说自己要温书,一溜烟儿地擦着墙根儿跑了。
“娘,我真羡慕未来的嫂子们,有您这么好的婆婆。”沈歌抱着寒露的胳膊道。
“你的婆婆也不错,我认识她也不是一日两日。”寒露拍了拍沈歌的后背,又道,“当然,跟娘比可能还差点儿。”
这不是自吹,这是时代的差距啊。
这时候,沈歌发现沈悦居然在发呆,开玩笑道:“悦儿,你在想什么呢?不会这会儿就在想未来的夫婿和婆婆吧?”
“不是!”沈悦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寒露,“娘,我也想像哥哥们那样。”
“哪样?”沈歌好奇道.
“或为官做宰,或行商走贩,想出去喝酒就喝酒,想踏青就踏青,想在外面呆多久就呆多久……娘,我想像男子一样,我为什么不能像男子一样?”
沈悦的脸上带着不解
番外:沈歌(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