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无论汉旗只要遵守法纪,不图谋乱,便可得民政厅之保护,人虽是旗人,然却为府中治下之顺民,自当受民政厅之保护……”
在道出这番话的时候,图尔海的心都捏成了一团儿,生怕对方恼羞成怒干出什么事端来,瞧着面前那洋学生脸色骤变的模样,这会不过只是强撑着的图尔海,试图寻个理由给这人一个台阶。
“先生出自同文学院,想来自深知此理……”
若是换成一般人,怕早已经顺着这个台阶就坡下驴的下来了,可对于初出茅庐的李前程来,学习法律的除去擅于于模拟法庭上进行辩论外,更擅长在法律中寻找对自己有利或对他人不利的条款,现在自然也是如此。
“顺民?”
一声冷哼后,只见李前程随即反问道。
“那么我想问,在我军攻克奉天之前,图先生是否领取朝廷银饷,还有这旗民由什么衙门管辖,图先生究竟是民,还是兵,今天可非得个清楚!”
这一声反问,只让图尔海的脸色瞬间煞白,而随后眼前这青年的一句话,差没骇得他跪地求饶来。
“我倒想问问奉天的事务官,图先生既领军饷,既为敌兵,为何不为敌俘!”
许多不为人注意的事情,总是会人无限的放大,对于刚刚夺下奉天,正筹划着对关内进攻克商德全来,一个的请愿或者质询,却把他给逼到一个角落里。以至于不得暂时放下对关内的谋划,把心思放到一个的“俘虏事务”上。
既为敌兵,为何不为敌俘!
这是一个并不起眼的问题,但此
第200章 奉天(铭记胜利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