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人人自醉,想醉的人哪有喝不醉的。”杜克略有所指,摇了摇头,情这个字还真是害死人。
“说的都是什么鬼东西,一个字也没听懂。”
两人走走停停,路过四番队队舍,杜克本打算先送乱菊回去,结果刚路过门口,紧闭的队舍大门就打开了。
卯之花烈笑语嫣然走了出来,看到趴在杜克肩上的乱菊,眯着眼一团和气说道:“这不是十番队的松本小姐吗?还有我的副队长,还知道回来啊!”
不知为什么,杜克突然感觉到一股惊人的杀意弥漫在夜空中,卯之花烈的背后仿佛升起了无数黑雾。杜克摇了摇头,驱散眼前的幻觉,刚要开口,背后的乱菊先扑了出去,环手抱住了卯之花烈。两人的身高差,乱菊这么一抱,卯之花烈的脑袋就被埋进了敞开的衣领里,埋得很深很深。
杜克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刻时间静止,他仿佛感觉到了世间满满的恶意。
卯之花烈僵硬抬起头,眯着的笑眼微微睁开,抽了抽嘴角问道:“松本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乱菊指着杜克,无穷的委屈顷刻间爆发出来,泪水潸然落下:“我举报,那混蛋刚刚趁我喝多了,一直摸我屁股。”
“……”杜克。
大姐,你是要玩死我吗……你真的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