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渊一个眼神,立刻有人过去床边,按住了太后的手臂。
苏娇默然,只能吸了口气走过去,大致地看起来。
说是大致,是因为太后此刻的情绪太过起伏,脉象必然受到影响,不过等她给太后大致诊断了一番,苏娇觉得,也没必要细诊。
“娘娘的病情……有些严重,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苏娇实话实说,太后挣扎的更加厉害:“你竟然敢咒哀家?你……你……”
萧离渊浅笑:“太后对先皇痴心一片,先皇驾崩,太后便郁郁寡欢,随之去了,也算是有情有义。”
“你这个……你休想害死哀家,休想!”
“太后只管放心了去,朕定会将太后的后事办的体体面面。”
太后脖子上爆出一根一根的青筋,呼吸急促,声音喝喝地仿佛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
“太后还记不记得朕小时候,险些坠入荷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