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便开始这样一点点走上了正规。
张宏革束手无策的病人,他都会挑为人老实地建议到一线堂来,他一有空,也会来一线堂跟苏娇请教
苏娇知无不言,张宏革受益匪浅,一时间他竟有种当初跟着师父如饥似渴学习的感觉。
张宏革是觉得充实了,可百草堂其他人却不这么觉得。
“张大夫,你这是做什么?三天两头往一线堂送病人,你以为我们眼睛瞎了吗?那一线堂里的人莫非是你亲戚?”
百草堂其他大夫终于忍不了,将张宏革拦住,义正言辞地质问。
张宏革神色坦然,“我并没有送病人,不过是我才疏学浅治不了,因此建议他们去一线堂试一试,或许有一线生机。”
“什么一线生机?你是不是故意的?谁都知道一线堂是个笑话,能有什么一线生机?你都治不好的人,一线堂能治得好?”
“能。”
张宏革见证了几次,心里已经坚信不疑,可旁人却不信。
“我看你就是技仗着在百草堂有些地位,才肆无忌惮,可百草堂到底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