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亮极了。
阿贵使劲的点头:“不仅贺老爷子,还有他家的两个儿子,都口口声声的说,是一个很厉害的道士带着姑娘。那道士看上去很年轻,却是个得道高人,会飞呢reads();。姑娘管他叫‘师叔’。哦,贺老爷子说,姑娘那时还不会飞,却离飞也差不远了。他那时正准备架船板,看到姑娘踩着河水嗖嗖的就跑到了岸上,吓了一大跳,手里的船板砸在脚背上,当时痛得要死,还肿了好几天。老爷,他们说的活灵活现。姑娘肯定是拜了神仙为师父,学做神仙去了。”
沐三爷闻言,泪意又起。他不住的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这时,一只白色的纸鸽自外面飞了进来,在他面前停住。
“老爷……”阿贵瞪大眼睛,指着它,“它,它它……”
沐三爷怔了,伸出手。
纸鸽轻轻的落在他的手心上。
沐三爷拿起来,翻来覆去的端详着。突然,他神色大变,双手捧着纸鸽,仰头看向屋顶,激动的大呼:“芸娘!是你吗,芸娘?是你显灵了吗?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终于肯见我了,是吗?芸娘,你在哪儿呢?出来见我一见啊。”这种纸叠的鸽子,是他早年的玩笑之作。他只教会了亡妻芸娘。当年,夫妻俩常用纸鸽传讯,其乐融融。自从芸娘过世后,他再也没有叠过纸鸽——当时,芸娘难产。产婆从产房里出来,战战兢兢的询问“保大,还是保小”。老太太一口咬定要“保小”。他虽心痛如刀绞,却不敢违母命,唯有在心里拼命的祈求上苍庇佑。结果,一尸两命。从此,他唯有逃避,不敢面对亡妻
第一八六章 爹爹,保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