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连对方的面都没见着!而你作为他的徒弟,如果开始就曝露了身份,你根本活不了这么久!”
听到这话,我忍着背后的冷汗问:“那我现在,应该也还没曝露身份吧?!”
陆听涛点头说:“后来你做得不错,不管对付东山集团,还是乳城开发银行,都有理有据;而如今牵扯进梁家的事,也是因为你和彩儿的关系,这个在情理上是讲得通的。但以后就不好说了,不管你跟楚大师有没有关系,你都动了那些人的利益,成了他们的眼中钉;所以再做事的时候,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为了楚大师,也为了彩儿,明白吗?”
“明白!”我用力点头,继续又问:“对了,我大师傅现在人在哪儿?只要朱权贵和秦德斌招供,说出当年陷害大师傅的事,他就能洗脱冤屈,放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