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过,但采光依旧不是太好,毕竟位置在阴面。
我就说:“妈,回头到我那屋去睡,阳面采光好,还能多还晒太阳。”
可母亲哪儿敢?她忙不迭咽着热水摆手说:“那是你跟彩儿的房间,我一个老婆子哪儿能睡?!回头人家儿媳妇,不得骂我啊!再说了,你那屋弄得那么好,可不能给弄脏了。”
我鼻子一酸,把头转向了别处,母亲并不知道,我和苏彩早黄了;直到今天上午,她还跟我说,她厌恶我,当初悔不该认识我。
这些话,都是她当着我的面说的,虽然很难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而从今以后,尤其等明天,市中心地皮拍卖过后,我和苏彩就彻底完了,彻底成了死对头。
但我还是要为自己辩驳一句,从认识到现在,我从没对不起她,更没犯任何错误;我不应该承担这样的后果,是她伤害了我!所以明天的拍卖会,我绝不会手下留情,更不会出卖蒋晴。
见我站在旁边不说话,而且脸色不好看,母亲以为我生她气了,赶忙又讨好地说:“你要不放心,就把发儿那屋收拾出来,我睡他那床吧;反正他也出去了,不在家里常住。”
我点点头,长长舒了口气,收拾好心情后,我推开了陈发那屋的门。
说实话,从小到大,我从没来过他的房间;不是不想来,而是不敢来;如今第一次踏进门,我还是挺好奇的。
他的屋子没怎么装修,只是把前面的窗户改造了一下;墙上贴着90年代的港台明星海报,床头的桌子上,是一盒盒的音乐磁带;磁带旁边,有个小书架,书架上放着两只老旧的钢笔。
第260章 苏彩母亲的老照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