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应该是草药一类的;竹楼前围了很多人,居中坐着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眼睛失明的瞎老太太。
“把绳子勒紧了,千万不要让毒血流到心脏。”瞎婆婆忙着大喊,嘴里还嚼着草药,牙都染绿了。
她旁边一个汉子,应该是被蛇咬了,整个腿又青又紫,正闭眼咬着牙,忍受着痛苦。
瞎婆婆赶紧把手放在他的腿上,摸着那人被蛇咬的部位,用力地往外挤淤血;这种治疗方式,既简单又粗暴,而且看上去还很恶心!腿上的污血往外喷,还伴着令人作呕的浓水。
男子疼得直哆嗦,瞎婆婆使劲挤了半天,又问旁边的人,血变红了没有;后来正常的鲜血流出来,瞎婆婆这才把草药,从嘴里吐出来,一把按到伤口处,又拿纱布给缠上说:“一周不准下地,再把这几副草药喝了,就没什么事了。”
说完,她摸着旁边的脸盆,洗了洗手又说:“下一个!”
这时一个年轻女人上前,激动地坐在瞎婆婆面前说:“阿婆,您那药真好用,我抹了一个星期,腿上这道疤明显小多了。”女人挽起裤管,我看到她白皙的小腿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瞎婆婆擦干净手,这才对着女人腿上的疤,反复摸了摸说:“再抹上半个月,你这道疤就能完全消掉,记住了,用药期间别沾水、别洗澡。”
听到这话,我当时就忍不住了:“骗人的吧?这么长的疤,抹点草药就能消掉?!”是的,虽然我不懂医术,但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我还从没见过,人身上的疤痕能消掉!因为我后背上就有疤,小时候父亲打的。
可一听我的口音,
第239章 神阿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