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南吃了拉面,她还给我加了份牛肉,因为长得漂亮,好多吃面的客人,都偷偷看她。
可能是她的性格比较大方吧,而且特别健谈;慢慢地,我也不怎么紧张了,但心里依旧羞涩。
吃着面,我问她说:姐,你的厂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往面里撒了点醋,一边搅拌一边说,她母亲在的时候,厂子一直运营良好;可高三那年,她母亲去世了,厂子只能托管给公司领导,和家里亲戚。
可四年大学,当她毕业再回来接·班时,公司却早已债台高筑、四处漏风。
一边聊,她又把自己碗里的肉,不停地往我碗里夹着说:姐姐让你失望了吧?我这么穷,你还愿意帮我吗?我可跟你说哦,即便你帮了我,我也没钱给你。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特别想笑;她接着又说:你要是个大款就好了,我死皮赖脸也要嫁给你,这样我妈妈的厂子就有救了;而且你人傻傻的,在一起过日子也挺不错。
我赶忙问:姐,那得有多少钱,才算大款啊?
她还真正经想了一下说:怎么着也得衬个几千万吧!
那时候,我感觉我们俩好傻,浑身穷得叮当响,还张口闭口的“几千万”。
我也跟她一本正经地搞笑说:姐,如果我真衬个几千万,那你一定…嫁给我!
“呵,就怕到时候,你看不上我!”她撇着嘴,白了我一眼说:别光顾说话,吃面、吃面。
正吃着面,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那个洋裁缝,安德鲁打来的,我们之前互留了号码。
“陈先生
第15章 谈婚论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