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整个厂区却死气沉沉、毫无朝气。
好多工人或是坐在路边,或是坐在厂房门口,有的闲聊、有的垂头、有的无所事事;我虽没经营过公司,但这绝不是一个好的现象,我预感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您好,公司这是怎么了?”走到路边,我跟一个领头模样的人问。
“你是干什么的?”那人抽着烟,对我爱答不理。
“我…我是来应聘的。”
“还应聘个屁,公司都要黄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我一愣,皱着眉问:师傅,公司不好好的吗?怎么能说黄就黄呢?
他深深吸了口烟说:自从小董事长上位,整个厂子都乱套了,高层忙着争权夺利,苏家的亲戚浑水摸鱼,谁管我们下面工人的死活?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小董事长本来想着,市政府召开经济峰会,还搞了个什么服装竞标;只要能拿下这个标,就能拉来资金,给我们把工资发了……
说到这里,他狠狠啐了口唾沫,又说:谁知道作为对手的佳丽服装厂,请了法国的设计师,现在正在咱们公司会议室竞标呢;我看这事儿,十有八·九是完蛋了。
现在他们正竞标?也就是说还有希望?!我赶紧问:师傅,会议室怎么走?
他眉头一拧:小兄弟,我的意思你还没明白?人家请了法国设计师,而咱们蓝蝶是纺织厂,从没有过服装设计经验;这个厂子马上就黄了,看你像个文化人,赶紧另谋高就吧!
“我就是苏总请来的设计师!我有办法拿到政府标书!告诉我,会议室怎么走?”当时我急得,额头的汗都下来了。
第9章 她叫苏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