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插花看看书,偶尔做做孕妇瑜伽,清闲又安逸。
自打过了六个月,苏念的肚子就像是充了气的皮球那样,好似每天都能见它大一点。
宝宝的胎动也开始频繁,两个男人下班回来,总是喜欢贴着她的肚子听听宝宝的胎动,跟他说说话。
见着周程对孩子的喜爱和期待,她那悬着的心也跟着彻底放下了。
总归是他们的孩子,不管是周砚深的还是周程的,都一样的。
在怀孕七个多月的时候,苏念就开始分泌乳汁了。
她吓了一跳,在做了一番检查后,得知是正常现象,才松了口气,关乎体质问题。
两个男人倒是惊喜得很,对她这对奶儿更是爱不释手。
性生活虽然减少了,却每每要被他们扒了衣服叼着乳头猛吃,就像是没断奶的孩子似的,吃得她脸上直冒热气。
周砚深还恶趣味十足,喜欢含着她的乳汁喂进她的嘴里,问她好不好吃。
苏念是真觉得要疯了,老男人的恶趣味她是真的没有办法苟同。
像是提前安排好了,让周程在公司加班,他抽身过来。
这样的伎俩,她也不是见他第一回用了,一面在心里嘀咕他坏,面上却没半点办法。
谁让她,就这么栽了呢,两个男人,她一个都不想放,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贪心。
大概是被男人吸着咬着多了,她的奶水很足,在男人大手下,轻轻一捏,那蔷薇色的乳头便不住地分泌出点点乳白的液体。
浅浅的缀着,好看得不行。
周砚深看得眼神微黯,手指拢着那软白的乳肉微微
使坏?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