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不客气,那我们先干为敬。”刘厂长倒没有认为厉御行故意摆谱,他这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都是那种非富即贵的,刚才他们走进来包间时,看到厉御行难看的脸『色』,以为他会掉头就走。
没想到他到底还是给了他们几分薄面,坐了下来。
厉御行碰了一下,只浅浅抿了一口,而刘厂长与副厂长都喝干了。这在生意场上的敬酒,厉御行这样的行为就是不尊重。叶念桐看着厉御行只抿了一口,再看刘厂长与副厂长脸『色』讪讪的,有点挂不住,她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去。
白酒入喉火辣辣的,烧灼她的胃,她胃里并不舒服,却还是端起厉御行面前只抿了一口的酒杯,随便捏了个借口,说:“刘厂长,吴副厂长,厉总最近身体不太好,医生让他戒烟戒酒,这杯酒我替他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