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放弃。
只要她一天没嫁人,他就还有机会,赢回她。
宋清波不着痕迹的缩回手,他回头看着走近的沈遇树,眼角余光注意到厉家珍无措的神情。他是男人,自然感觉得到眼前这个男人对他的敌意,以及他看着厉家珍时,那充满深情与占有欲的目光。
“沈二少,你好,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宋清波望着沈遇树,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如冬日暖阳般和煦的光芒,温暖,以及容易亲近。
而沈遇树则像是天山极寒之巅的雪莲,冰冷、遥远,想要靠近他,首先就会被冻伤。
两人的『性』格如此鲜明,厉家珍忽然想起曾经在杂志上看到过的一句话,如果你被一个人伤透,那么你在开始下一段感情时,你会完全避开这个人的特点,选择一个与他完全不相似的人。
而她选择宋清波,似乎也在下意识的避开一切与沈遇树相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