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粘在腿上,否则脱裤子时,就要扯掉一层皮。
他换好裤子,挽起裤管,小腿以下全红肿了,上面还布满细小的水泡,看来烫得不轻。眉骨疼得直抽,他伸手『揉』了『揉』,心底一片凄凉。
想起刚才顾惜惊惶的神『色』,竟渐渐与另一个人重合,他轻轻阖上双眸,为什么他身边的女人,都视他如毒蛇猛兽?
兰姐拿着烫伤『药』站在门边,她敲了敲门,“先生,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不用了,把门关上,不要吵我。”叶忱仰面倒在床上,怔怔的看着天花板。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活着的使命,就是为了报仇,为了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为此,他忍受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他告诉自己,他一定要报仇!一定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兰姐还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合上门出去了。看见顾惜站在走廊上,她朝她摇了摇头,“烫伤应该很严重,顾小姐,你去休息吧。”
“哦。”这件事到底因她而起,她虽然讨厌他憎恨他厌恶他,但是还是忍不住自责,他到底是因她才受的伤。
顾惜回到房里,却怎么也睡不着,想到隔壁叶忱的伤口还没处理,有可能发炎,她就怎么都无法安下心来。她在房里走来走去,她讨厌自己的善良,当初若她对他视而不见,任他跌倒在地也不去扶他,也许她的世界不会变得这么肮脏可怖。
她越想越恨,索『性』踢了鞋子躺到床上,不再管他是死是活,她甚至想,他死了才好,那样她就可以打掉孩子,她的人生就还可以再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