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这世上,也只有小嫂子能配上大哥了,瞧瞧,真是郎才女貌啊。”
她就不给她看,心痒死她,嫉妒死她,膈应死她,看看她还敢不敢打大哥的主意。瞧她不说话,她又道:“我来呢,只是想提醒某些伪白莲花,自己都是残花败柳的人了,不要老吃着碗里盯着锅里的,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对了,我下午还得陪小嫂子去选片,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拜拜。”
厉家珍达到自己的目的,一秒钟都不想多留,她拎起包愉快的离开了。
直到病房里只剩下厉家玉一个人时,她忽然拔了输『液』针,手臂一挥,将花瓶挥落在地,她气得浑身直发抖,艳丽的脸上浮现一抹狰狞的恨意。
叶念桐,是你先抢我的男人,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