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希望他能迷途知返,再兴吴国的心意吧?
望着专鲫和众吴人的尸身,赵无恤叹了口气,春秋之世,吴越之士,为了一句承诺,一个认可,便能将生死托付,虽九死而不悔,这样的人,纵然是敌人,他又如何不能肃然起敬,不能加以成全呢?
虽然尊重了这些吴人的选择,但不知为何,赵无恤感觉口很干,心里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愤怒和悲凉,它在内心不断膨胀,想要寻找一个释放的出口,这种感觉,回到春秋后他曾经多次感受过。
那是在太行羊肠坂风雪夜刺,乐祁重伤,却视死为乐途的时候;是在夹谷之会,孔丘如螳臂当车般,驱车阻拦齐鲁两军交战的时候;是在六卿之乱,伍井为了给韩军断后,战死于台谷小城的时候;是在豫让毁容吞炭,蛰伏于安邑行刺魏伯的时候;是在秦赵交锋,秦国兵卒纵然知道自己必败,却仍然高呼着“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冲击赵军方阵的时候……
这些人,他们用飞蛾扑火的姿态实践着道义上的最高原则,以追求精神上的永生,这就是春秋时代独有的人格独立精神,已经超越了国别,家族,成了士与国人自我尊严意识的卓然不屈。
这就是先秦士风,阳刚而壮烈,一如论语所言:“有杀身以成仁,无求生以害仁!”
“壮哉,仰天呼气兮成白虹!”赵无恤脱口而出。
他又道:“惜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赵无恤为专鲫这三千甲士,一百八十三名烈士的归宿慨叹惋惜,出于赵国官府对忠义的提倡,他会将此事大加宣扬。但他内心深处,却又为他们不值
第1079章 有杀生以成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