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笑出声来说“我倒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自己非要往石头上躺,末了居然还怪人家石头硬!”
慕容玉海偏了偏脖子,并不在意他的讽刺。耸了耸肩膀无辜的说:“本来就是他太硬了,你这大将军府果然非同寻常,这连石头都比别处的要硬一些。”
阮大将军懒得搭理他的无力取闹,摇了摇头绕开了这个话题:“既然你已经来了,那相必你已经想清楚了?”
气氛刹那间变了,原本安静祥和的竹林笼进了一层肃杀之气中,慕容玉海原本没心没肺的笑容也消散了不少,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久才点了点头说:“想清楚了,阮叔叔我很抱歉。”
阮将军闻言,只觉得鼻头一酸,想他阮天傲自十六岁开始便驰骋沙场,这么多年来受过无数伤痛,流过无数心血,却从未掉过一滴眼泪,如今只是这么一句话,却逼得他鼻头一酸。
阮天傲了解慕容玉海,甚至比慕容轩更了解慕容玉海。慕容玉海表面是一个十分玩世不恭的人,这么些年来,他一直没大没小的用开玩笑的语气唤他一句阮大将军,神色之中两份不屑,三分调笑还有五分复杂,调和成一种让他既无奈却又不忍责骂的态度。
而如今这样的他却愿意低下头轻叹一句:阮叔叔,我很抱歉。这期间的无奈与挣扎,阮天傲想了想便觉得心中所有的不满与遗憾都被熨帖抚平,除了轻声叹了一句:“你这孩子……”之外也做不了别的。
想来这种反应既是不可思议却又在情理之中。
“其实,我将军府问心无愧……”阮天傲想了想任是有些舍不得。
第一百九十七章 深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