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出兵曹会不会越权?”高顺提醒。
蓝田回答:“儋耳都督为临时军职,所以不必走吏曹的流程,儋耳所在的朱崖是個好地方,我以后会建议大王恢复郡制。”
高顺意味深长地说:“朱崖西南可策应日南郡,西北能监视合浦、交趾、九真三郡,东北则连接广州城,战略位置的确重要,先生让加大交趾水军权重,如果真对士家人动手,儋耳军港的战船顺着漫长的海岸线行进,可攻击三郡中任何一个城市,如果配合陷阵军从陆路进攻,士燮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这才是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只有身后有强大的武力当后盾,政治上才有足够的话语权。”蓝田捋须解释。
“士家人特别会苟且偷生,要是在我们军事震慑下,对方仍旧不为所动,又当如何?”高顺追问。
“主动权在我们手中,士家不为所动就层层加满,我想李异的水军扩编之后,儋耳军港也会相应扩建,可以让李异在军港设检查哨,对去往交趾的商船收航运税,这样可变相提升龙编等地的物价...”
“我看交趾等地富庶,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如果海运的物价过高,士家可以禁了海运吧?”
蓝田听到高顺的回答,摇头叹息道:“人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交趾和广州通航这么些年,无论是食盐、海产品等基本生活所需,还是桌椅、板凳、农具、衣服等物,都与广州形成了密切联系,冒然断绝来往可是很难受的,这就是所谓的人性...”
“人性吗?虽然我不太懂,但先生说的一定对。”高顺点点头。
第七百六十八章 我对钱不感兴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