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顿时又瞪大眼。
肉质细腻滑嫩有弹性,刚才的糖醋鲤鱼,最棒的地方,就是那糖,但是这会儿,最棒的地方,是料。
这腊肉最早腌制的时候,不知道加了什么料,入味极深又不冲,吃在嘴里,和糖醋鲤鱼是完全不同的风味。
他想起刚才宋长龙所说的,这里用的所有的调料都是老朱自己从树上采下来,自己晒制的,此时灵机一动,道:“刚才那糖,该不会也是你自己熬的吧!“
老朱哈哈一笑,这小子还真有一手,这也能猜出来。
他点头道:“我有几亩地,种了甘蔗,每年我都自己熬糖,再自己做成冰糖,后院还养了几箱蜜蜂,化开挂糖浆时,还会再添点蜂蜜,就成了刚才那种糖衣。”
“老朱祖上就是制糖的,我们这里有个说法,叫糖朱料李,上世纪初的时候,还是这两家垄断我们这里的糖和调料生意。”宋长龙道,他负责招商的,对劲山县的历史张口即来。
“其实,我奶奶就姓李,算是李家的旁支。”老朱笑道。
南冥张大嘴巴,这也算是博两家之长了?
不知道当年有没有演出一码罗密欧与茱丽叶的爱情故事。
想到民国之时,传统商人经受着各种各样的冲击,一对男女冲破家庭的阻拦,双双坠入爱河,然后自杀殉情……等等,这后面一段肯定不对,不然怎么有的老朱的父亲?
南冥浮想联翩,筷子却是一点也没停,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糖醋鲤鱼已经被他吃掉了半面,而那几碟腊味也都少了不少。
然而,不论是向国梁
第四五六章:糖与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