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严若琳抬头,虽笑着却带着警惕。
“妾身只知表姐以前唯唯诺诺,胆小如鼠,与现在判若两人。”
“来,坐。”
楚言眉头舒展,似没方才砸卷轴那回事一样。
他扶着严若琳坐在椅上,正等着严若琳继续说下去。
严若琳扫了楚言一眼,见楚言兴致勃勃的模样,心里的不满更增了几分。
“殿下怎突然想知长歌表姐以前的事呢?可是殿下对表姐还念念不忘?”
严若琳揪着手帕,有几分吃醋地问。
楚言这才察觉到严若琳的小心思,忙笑道:“琳儿误会了,本太子承认以前对萧长歌有些好感,也在选妃宴撒上说过娶萧长歌一事,可本太子既娶了你,心里便只有你一人。”
有些人明知他人说的是虚情假意的话却还选择了相信,那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她们心里最爱的人,正如严若琳对楚言这样。
严若琳心里的阴郁一扫而空,留存的只有楚言说的那句话。
“本太子不过是想知一个人为何在落水后跟之前判若两人罢了。”
楚言见严若琳相信,又连忙道、
严若琳这才放心地对楚言说起了萧长歌以前的事,她所见跟所看到的事,当然,也隐瞒了她唆使萧长乐欺负、陷害萧长歌的事,将一切过错都推到萧长乐头上。
楚言刚开始还兴致勃勃地听着,可到后面越听越觉得是些琐碎事便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想知的不是这些而是其他。
“那你可见过萧长歌的生母?”
见严若琳滔滔不绝道,楚言转移了话题
第464章逆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