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才看到萧长歌一样道,可自从她走进来后早该看到了才对,却一直装作没看见。
胡氏听见那声二娘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无说其他。
自从萧雅烟被萧永德罚跪祠堂后,她这每天夜里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想到萧雅烟在祠堂内受苦的模样,而这一切可都是托眼前之人所赐啊。
“方才听红袖说娘找我,不知娘找长歌何事?”萧长歌坐着,不咸不淡问。
严氏却跟没之前的事一样好生招待着,不仅上茶上了点心。
而这,也是萧长歌第二次喝到这种上等的好差,要知道她屋子里头的茶,可都是茶渣子呢!
“听红袖说去外面买字画了,也不知歌儿买了什么字画,乐儿自幼喜读诗书,若是歌儿你不识得这些,可以跟乐儿探究探究,说来你们姐妹两也很久没聚聚了。”严氏扫向萧长歌。
连说的话都颇有些踩低萧长歌抬高萧长乐的意思。
萧长歌轻笑一声:“说来,长歌还真看中了一幅字画,不过却被别人先买走了,倒是长歌跟那副字画无缘。”
“是什么字画连歌儿都感兴趣了,娘可记得歌儿你不喜这些东西的。”严氏眯眼问,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变。
萧长歌笑了笑,双眸变得清冽,看着严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