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肿胀得难受,在他腿上不停蹭磨,却又叫痛的可怜模样,他终是不忍再放纵自己的爱欲。俯身将她托腰抱起,“玉儿该涂药了。”
药膏是消肿止痛用的,涂到上面清清凉凉,玉儿靠在主人怀里,舒服得打了个喷嚏。
“玉儿不难受了。”涂过药,她亲了亲主人的脸,认真道。
燮信嗯了一声,“玉儿今日想玩什么?”
玉儿想了想,抓起他那只刚刚为她涂药的手,手指干净,还带着一丝清凉的香气。她舔了舔那手心。
“放风筝?”
她摇头。
“要主人猜么?”
她忽然抿嘴笑起来,点着头道:“玉儿写字。”
自她被教会写自己的名姓后,书房里就有了一张属于自己的矮书案,主人处理政务或读书时,她就陪在一旁,安静地写字。
帖子用的是他的字。他的字和他的性情相似,笔致潇洒纵逸,并不是一勾一横的板正,全不适合初学写字的人。玉儿原本不是聪慧的,跟着他的笔法,写字倒像在作画。
他盯着手里的薄绢纸,满纸的“王八”格外晃眼,若不是同她心意相通,他恐怕也识不出她所写为何。偶而有一个“玉”字写对了,“儿”字的勾却又飞到了天上。
玉儿满心期待地挨在他腿上,眼神一错也不错地黏在他脸上。
“玉儿画得不错。”末了,他作出了这样的评价。
他的话尾音落在最后。她只听到不错两个字,心里顿时像吃了一大口蜂蜜一样甜,也不顾自己两手黑墨,她伸手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从他手中拿过自己的
番外:浮生一日(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