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留针10分钟,陈书记你先呆一会吧。”
“好。”陈博鸿干脆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十分钟后我又以45度角斜向前上方针刺四白穴,刺入05寸左右时问陈博鸿:“是不是有触电样的针刺感?”
陈博鸿点了点头。
我又将那针提插了3~5次,留针五分钟然后针刺下关穴,又提插3~5次,在留针30分钟后终于结束了针灸治疗。
我拨出银针放回针具包里面。对陈博鸿说:“头一次治疗需要连续针灸十日,十天为一个疗程,以后就可以一周针灸一回啦。”
“谢谢,没想到咱们乡政府还来子一位神医。”陈博鸿高兴地说。
“这样吧,晚上我在四季春饭店宴请你吃顿饭。再顺便为你介绍几位乡政府的老干部。”
还没等我回答,陈博鸿的手机就剧烈响了起来。陈博鸿看了下来电,示意我不要出声,便接起电话来。只见他的神色愈发凝重,额上都冒出冷汗来。连声说:“是,是,都是我工作的失误。嗯,好。我这就去。”
呃,陈书记是遇到啥事了呢?我暗暗猜测着。
放下电话陈博鸿的脸色很难看。歉意地说:“不好意思,王主任,今天晚上我得马上去县里一趟。不能请你吃饭啦。”
我灵机一动主动请缨道:“正好我也想去县里拜访一位朋友,不如我送您去吧。”
陈博鸿想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二人出了乡政府坐上我的车朝远方的崎岖的山道上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