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乡小学现在停课了,娃们都上不了学了,你这个乡委书记是干什么吃的?能不能干点实事?”村民们一呼百应。大家纷纷吵吵起来。意思无非是想要个结果。
陈博鸿举起双手,威严地摆了摆道:“请大家冷静一下。你们说的意思我都明白。你们的要求我也可以理解。出了这样的事做为一方父母官,我的心里也很痛。请你们相信我,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圆满的解决方案。请大家先回家等候消息。我一定尽快休憩校舍让孩子们重返校园。”
“不行,你说回去就回去。我们凭啥相信你,你们这些个当官的就知道往自个腰包里捞钱,有哪个肯为我老百姓想想。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对,小学的房子早就该重盖了,可你们为什么没有盖?都是你害死了我儿子,你就是杀人的凶手。我要为我儿子报仇。”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失控地冲上来。一把揪住陈博鸿的脖领子质问道。同时又冲上来三名农村妇女,哭嚎着上前撕扯着他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