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景仿佛又在他的眼前浮现,“不过,在我和山谷村落中的酒馆里的村民们交谈时,当我满怀激动夸赞起那里的美景时,村民们习以为常,不以为然。但是当我说起美丽的阿基坦海岸时,他们却一脸向往,满脸期待。原来,那是他们只在吟游诗人口中的诗歌中听过的地方,他们想去但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去的地方。”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说……”羊角胡伙计若有所思地抬起了手,想说些什么,但是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看上去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用言语去表达出他的看法。
“我是想说,自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我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我不安于现状,我想要游历这个世界,走遍许多我从没踏足过的地方。可能我今天还栖身于商队,明天就入伙雇佣兵了,即便是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我也心甘情愿。”培迪的面庞异常坚毅。
“这可真是个伟大的想法!我的好朋友,你的一路必定会充满坎坷和荆棘。无论如何,祝你好运!”羊角胡伙计对培迪竖了个大拇指,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