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死神的大镰刀一般收割着抢匪们低贱卑微的生命,这就是一场完全不对称的战斗,都快成了单方面的屠杀了。
“狗娘养的,他们为什么可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看得这么清晰?”战场后方,邋遢长发悍匪头领听着一声声同伴的惨叫和求饶,在愤怒和不甘之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老大,撤吗?”一个悍匪惊诧地问道。
“大势已去,走吧……”邋遢长发悍匪头领话还没说完,一声悠悠男声从黑暗的树丛中传来,顿时吓得他腿脚一软。
“走,你想走哪去?”西蒙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一脸惶恐的长发悍匪头领,握紧了手里的剑,缓步走去。
………
初升的朝阳照耀着这片狼藉的营地,西蒙的护卫士兵们一言不发,默默地打扫着战场,或是在他人帮助下包扎着伤口。
“忍着点。”小克莱因将一碗烈酒浇在了护卫士兵左臂的大伤口上。
“嘶!”护卫士兵嘴里咬着一根树枝,忍耐着左臂如同万虫蛰咬般的痛苦。
“依翁,不要紧的,这是驱魔的药水,现在正在清洗你体内受到污染的血肉。”连眉大眼睛士兵在一旁安慰着自己的好友。昨晚的箭矢并没有刺透皮甲,连眉大眼士兵也得以捡回一条性命。
“可以包扎了。”只见小克莱因熟练地从沸锅中捞出滚烫的纱布,在微风吹扬降温后,小心翼翼地缠在了护卫士兵的伤臂上。
经过上次领土战争的疗养,士兵们已经逐渐接受了这种新的处理伤口方法。
“都杀干净了吧?”西蒙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问向米勒。
第三十五章:夜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