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于胜说:“要不我们明天去那个高档小区看看,如果是在那儿住,很容易就能打听到或者碰到,毕竟那个老妇人的着装很有特色。”于胜说完,看看我,看看刘磊。
我笑着说:“这个办法靠谱,在那个小范围里找这样一个人应该不难,没想到你还挺聪明。”
刘磊点点头,一副沉郁的样子,让人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是,我在咱们这儿也相当于军师。”于胜嘚瑟的说道。
我转身回了房间,刘磊继续低头看书,只剩于胜一个人在那儿自吹自擂,看到我们没人理他,于胜大骂,我们卸磨杀驴。
可能由于淋了雨,真的受了风寒,我感觉自己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力气,趴在了床上,但是怎么都睡不着,脑袋里都是那一抹在雨雾里若有如无黑色影子。
我在自己的脑袋里跟那些黑色抗衡着,较量着。黑色代表什么,黑色代表敬畏、哀悼、悲伤,像是一个无限的蔓延,但怎么都看不到头的幔布。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我又做了跟那天相同的梦,只是我的意识知道我在做梦,所以我没有被惊醒,只是任由那一剑刺下去,然后我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黑色面纱。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微微亮,大家都还没有起床。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百无聊赖的等着太阳的升起。
第一次感觉到等待是这么痛苦,心里藏着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让我坐卧不安,我急需做些什么事情才能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感觉到等待也没有那么煎熬。
我翻着昨天刘磊看的那本书,书名叫
第583章 蹲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