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跟上了瘾似的,一会儿往后一看,脸上明显一副馋样儿。
甚至有好几回,他都想再往后车厢里钻。
我真怕他再干出点儿什么事儿来,都给拦住了。
等到交接遗体的时候,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原因,我就觉得那帮家主看我们两个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心里紧张到了极点,生怕他们看出点什么问题了。
家属要是知道了尸体被人给日了,非弄死我们两个给那个女的陪葬不可。
好在是有惊无险,没出什么事儿。
直到回来的路上,我才松了一口气,亮子则是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我瞄了一眼,就问他,“你小子是不是他妈犯神经了?”
亮子回答我说,“我是真舍不得那妞,真想再日她一次。”
我听了就觉得一股子恶心,心说你他妈还真上瘾啦。
这会儿要不是我在开车,非用脚踹他不可。
恶心归恶心,回来之后我也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
亮子一回来就请假了,开始我还没当回事,结果一连三天都没见着人,我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这小子供着两套房贷,还作死地贷款买了一辆车,往常上班比谁都积极,他怎么敢一连好几天都没信儿呢。
好歹是哥们一场,我也不好不闻不问,于是就给他打电话,结果电话不通。
等我上他家去找的时候,也没找到人。
到了第四天傍晚的时候,我就接到了亮子的电话。
电话里,这小子都带了哭腔儿了,
第1章 送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