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器里传来声音的频率是一样的。
可是他还是读懂了她脱口而出的那三个字,“我等你。”与助听器里传来的三个字是不一样的频率。
我等你。
还有她悲苦无助的眼泪。
让他死撑到了最后,死撑了一口气苟延残喘伺机而动。
其实没有那么悲,三年前那个苍白冰冷而又大雪漫漫的冬日里,阳光到底还是暖的,很明亮,像是他无数次背靠在那扇墙壁之后,耍帅般单手插在裤兜里,叼着一根烟,静等着她的到来。
他知道她每周都会来,哪个时间点,哪个时间段,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离开。
很清晰的能听到她和尚小苔在墙那边的对话,很傻气任性,于是一个个纸团从高墙的另一头丢了过来,有时候他能很帅气的单手接住,忍着笑意看着纸条上的负气话语。
有时候他会默默地捡起那些纸条,靠在墙上忍俊不禁。
到底没有忍住,会低低的笑出声,抱着肚子笑弯了腰
这女人,怎么这么傻呢!
那些纸条上的话语,甜的像是散发着奶香的糖果,治愈了他内心深处溃烂的伤口,连呼吸都是甜甜的香气,雪粒子都是甜的,风是甜的,薄雾也是甜的。
一座高墙,她沉默的靠在这头,他含笑靠在另一头。
不是不想回应,但不能回应。
他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吃得开,就算入了狱,失了势,单单靠着名声及跆拳道高段位,便能在狱中搏击出一席之地来。
心狠,又极其精明,懂得控势,到哪儿都立
番外第十六章:衷肠(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