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交通电子眼,往山路行驶。按道理,这辆车应该定点去往医院,但是它那晚延迟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去医院。”
梵音淡眉冷眼的听着。
殷睿将纱布在她掌心打了一个结,“如果我是温飒寒,我也会选择火葬场的定点专车离开,因为会容易避开警方的盘查。那晚怕出什么乱子,全城戒严,火葬场两百米开外就是一道警察检查的关卡,家庭轿车会被翻个底朝天排查可疑分子。唯有火葬场的专车,会有空子可钻。”
“我调查了那名火葬场的老司机,司机说那晚是他的实习徒弟开的夜车,开着公车回了趟祖屋拿东西,他徒弟经常公车私用,见怪不怪。”
“可我仍然有理由怀疑温飒寒玩了金蝉脱壳的戏码,改头换面,追踪了他这么多年,从那晚区域性交通电子眼下经过的可疑车辆,可疑人物,一一定位追踪,最终追出了国,追入了坦桑尼亚,期间断线了一年,我怀疑这一年他在休养身体,从前年开始,坦桑尼亚那边的钻石矿藏开采公司内部发生了动乱,维稳的局势被人打破,纪寒便是在这个时候,在坦桑尼亚矿业拔尖儿出头了,也开始活动在公众视野里的。”
梵音脸色渐渐白了下去。
“纪寒,就是温飒寒。”殷睿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