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活动非同小可,我也担心对方实力如果不够,在我们的地盘上如果出了大乱子,我们便有推脱不了的责任,但是主办方有三家,首京国际珠宝展览有限公司的老总找我详谈过,应该没什么问题。”
顾名城半晌不言语,他沉吟一瞬,说,“寒什么来头。”
“基本没有他在国内活动的迹象资料,据说他从小在国外长大,家只是中产阶级,只是这个寒,手腕很厉害,白手起家,两年前突然在珠宝业崭露头角,又以迅猛的速度在美国挂牌上市。”
“有照片吗?”顾名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崔秘书摇头,“没有,没有任何新闻报道,这人性格比较孤僻,从不接受媒体的采访,行踪不定,但是他喜欢赛车,有自己的赛车队,玩赛车的时候挺猖狂。生活上很低调,我特意去警局查了他的个人资料,华侨,护照上的照片是个清俊的年轻人,年龄在2535之间,跟他合作过的人说,寒经常带着帽子,看不清脸,也很少说话,属于沉默寡言的性格。处事风格先礼后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顾名城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崔秘书说,“字面上的资料,是正经清白的商人,跟咱们没有利益冲突,这次让他借用咱们的场地举办珠宝展,也算是卖他一个人情,往后都是一个商业圈子里的人,早有见面的那天。”
顾名城不言语。
盛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将人笼罩在淡淡的炙热光晕里,忽然有芒刺在背的危机感,这股子危机感来源于精准的第六感,说不清道不明。
他迟迟没有回答。
番外二:生与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