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酒气,到处都是他的味道,像是被命运掐住了喉咙,窒息又无望。
“飒寒的?”顾名城冷笑了一声,忽然凑近她耳畔,低声说,“那个聋子,有什么好。”
梵音似是被一个晴天霹雳给霹中了,瞬间定格在原地。
顾名城勾唇,“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都听不见,因为他……聋了。”他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梵音身上,将她挤在立柜的空间中,“那次爆炸,导致他双耳失聪,他带的不是收音耳麦,而是助听器。”
轰轰隆隆,梵音的世界忽然地动山摇,除了粗重的喘息声,她什么都听不见……脑海里浮现出他的暴躁,以及他焦虑的不耐烦,他听不见……
难怪他与外界断开了联系,难怪所有人都打听不到他的消息,难怪他的医院诊断记录被销毁,难怪他的头发白了那么多。
因为他听不到了。
当一个人,什么都听不到却又被关在一亩三分地的空间里,四面墙壁,无声无息,外界的消息传不进去,里面的消息出不来,如何不疯掉,如何不熬白了头。
梵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死死咬住唇。
顾名城说,“还记得你去告诉他,让他不要认罪么?”他的手于黑暗中精准的摩挲上了她的脸,抚去她脸上的泪痕,说,“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被篡改。他接收到的消息是:温飒寒,我宁愿给顾名城做一辈子情妇,也不要跟你这种恶心的杀母仇人在一起,你还是不要出来了,死在监狱里吧。”
顾名城像是念着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一字一字说给她听,“替我母亲偿命
第二百二十九章:生死(2/11)